就是裴弋时不时看着司施出的牌,嘴角噙笑又及时抿直的样子看得她手痒。
事后司施审问裴弋是不是在嘲笑她,裴弋面不改色,倒打一耙:“没有,你怎么这么想我?”
“呵呵。”司施不信,“少来,你肯定在心里嘲笑我。”
“是你在冤枉我。”裴弋作出苦恼的样子,又很认真瞧她,“我们俩,谁输谁赢有差吗?”
司施一顿,明知他是拿漂亮话来哄她,心跳节奏还是漏了一拍,随后暗骂自己没出息,目光闪躲不肯与裴弋对视,哼哼唧唧推着他往前走。
过了好几分钟,司施才反应过来,推开裴弋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
“当然没差。”司施冷冷地睨他,“因为你也输了,根本和我一个水平。”
裴弋:“”
那次牌局过后没多久,司施就听裴弋说起,在薛文映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攻势下,那个女生还真的答应了他的追求。
十年前的事情,当初看来皆大欢喜的结局,直到今天,司施才从薛文映口中听到后续:
当年高考结束后,薛文映发挥失常,父母原以为是他在高压之下心态出了问题,因此数落了两句便不再提起,毕竟说一千道一万,分数也已经板上钉钉。直到偶然间撞见薛文映和那个女生约会的场景,薛爸薛妈面面相觑,儿子邪门的高考成绩立刻就有了归因。
薛文映当天回家就挨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家里鸡飞狗跳了一整个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