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裴弋用眼神无声询问道。
薛文映挠挠头,目光不安地四处游走:“那个,谢谢你,裴弋。这几次要不是因为你,我可能、可能就——”
“可能就什么?”裴弋反问,他无波无澜的眼神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的平静,“听你的意思,原来你也知道他们并非善类。所以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见到老师还说要原谅?”
薛文映被裴弋周身冷淡的气场慑退一步,深呼吸一口气,再度上前:
“对不起,我知道你帮我是出于好意,我也不是故意背刺你。但你也看到了,以我的体格,想要跟他们较量是完全不可能的。对我这种人来说,不反抗反而受的伤会更少,因为我没有足够的力量反击和逃跑,越是挣扎叫喊,他们就会越兴奋。如果我告诉老师,被他们知道了只会下手更狠。我很羡慕你能正面和他们对抗,也很感激你如此高尚,愿意帮助我”
“所以你为什么那么说?”
“什么?”
“为什么在老师面前说你没关系,说他们只是在跟你玩闹。你怕他们再找你的麻烦所以才说这种漂亮话吗?如果是这样大可不必,他们不会感激你,下一次只会变本加厉——”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