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施举起的手被他的眼神定格在半空中,嘴角拉出一个半尴不尬的笑容,刚要收回手,裴弋就恢复了往常温和的模样。
他抬起手臂,轻轻和她击了个掌。
“早上好。”裴弋笑了笑,看着她手里的水杯说,“出来接水?”
“嗯,你呢?”她指了指他下榻的眼角,“昨晚没睡好?”
裴弋稍显困扰地按了一下额角,笑容的弧度浅了一些:“对,还有点犯困,出来吹吹风,清醒一下。”
司施问:“为什么没睡好?”
她觉得自己有点变态,既希望裴弋安然无恙,又忍不住被他冷漠和脆弱的样子吸引,生出可怜他的心情。
她不会知道自己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只看见裴弋愣了一下,抬起手力道轻柔地拍了拍她的头:“没事,就是偶尔一次失眠,应该是我白天喝了咖啡的缘故。”
这样。
司施感觉自己被他拍懵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缓解他的疲惫,只能干巴巴地说:“那你以后少喝点。”
“好。”
裴弋答应得爽快,上课铃踩着他的尾音嘶鸣,宣告司施的接水计划中道崩阻,需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