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情况,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回头,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更自然:
“哈喽裴弋,好巧,你也来打印东西啊。”
裴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说话。
旁边的男生替他作出回答,说他们一道来打印准备ap考试的微积分讲义。
司施不了解他们的考学体系,含糊地应了一声。剩下几个人,也都和司施简单地问好,言谈之间,似乎都对她有所耳闻。
见司施脸上流露出迷茫和好奇,有好心人解答:“就是你之前和裴弋拿错了手机吧?我们那一栋楼的学生,应该都知道这件事。”
司施:“”
原来她不知不觉中,已经社死到了这种地步。这个传播程度,她怀疑裴弋是在广播站寻人才能达到如此效果。
不知道是不是受国际班的西式教育影响,裴弋的朋友们都很健谈,他们完全没有放司施走的意思,跟她闲谈起来,甚至还聊了几句风马牛不相及的学习。
反倒是最开始说要和她“打招呼”的人,全程都没怎么参与对话。
裴弋站在一行人的中央,沉默而毫不避讳地看着她。司施现在确信,他纯粹是出于逗弄她的心理,才会跟她搭话。
尬聊进行到司施快要词穷的关头,她看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做出吃惊的样子:“早自习快结束了,我得回去了。”
她双手抱着试卷,用一句“再见”带过和所有人的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