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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到这里,司施又看不懂了。

裴弋今晚就替她添过两道菜,分别是整桌菜色里她最喜欢和最讨厌的,作为曾经的“饭搭子”,她要怎么说服自己这是凑巧?

话又说回来,既然不是凑巧,那这是什么意思,给个甜枣又打个巴掌?搞pua啊?

被裴弋这么一打岔,她的羞耻感消散了大半,心里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

思来想去,没有头绪。

为了延续不浪费粮食的优良传统,司施还是拿起筷子,以壮士断腕的心情伸向了骨碟里的薄荷牛肉。

“不好意思。”

就在她的筷子快要和薄荷粘连到一起的时候,裴弋停止用餐,抽走了她面前的餐盘。

“餐盘正好在我的右手边,我没留意,顺手就把自己中意的菜色添进去了。”

他把自己左手边光洁如新的餐盘,和司施的餐盘调换了个位置,没什么感情地再次道歉。

司施:“你。”

她发出一个单音节,又抿了抿唇,克制地咬牙抵住舌头。牵扯到的面部肌肉让她看起来像在假笑。

不过比起差一点骂人,假笑又算得了什么呢,能笑出来都是给这人脸了。

傻子才会信他不小心看错餐盘的鬼话。

肯定和下午骗她戒指的含义一样,都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