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话别说这么死嘛。今天之前你肯定也没想到还会和他见面,缘分总是这样不期而遇的。”

“什么样的缘分才会十年见一次面,还没我跟同事客户见面的机会多。”

“这话说得,”钟媛恨铁不成钢,“你跟同事,还有客户见面那是讨生活,跟裴弋在一起那是过日子。二者能相提并论吗。”

“这位女士,需要我提醒你吗,我跟裴弋只见了一面,而且不出意外是没有下文的一面。你这是什么八百倍速的展开,也太不着调了。”

钟媛:“就凭我女人的直觉,你信不信,你们俩肯定还会再见。”

不论她怎么说,司施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自嗨没意思,为了充分调动司施的积极性,钟媛摇摇她的肩膀:“敢不敢和我打赌,就赌你们之后还会不会再见面。”

“都没个时间期限?”司施说,“你怎么不说我死了裴弋来参加葬礼也算见面。”

“呸呸呸。”钟媛掐她胳膊,“瞎说些什么。”

被司施一激,钟媛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冲动之下脱口而出:“那你来定一个截止日期。”

司施看着钟媛,她一脸认真,仿佛在这一刻,她的毕生所求已经从漫画大触转变为占卜算卦还兼职说媒的职业神婆。

司施理解不了钟媛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把她和裴弋凑一块儿。

明明当初念书的时候,钟媛还对她和裴弋的关系存续问题持观望——准确来说是不看好的态度。

谁曾想十年过去突然就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甚至还较真地非要打赌。

司施好言相劝:“戒赌吧,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

“那是舔狗,”钟媛不赞同地摇头,她伸出食指粲然一笑,“我这叫富贵险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