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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司施说,“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是他单方面骚扰我。”

说罢意识到这番话像在自证清白,细品还有找人告状撑腰的嫌疑。

想到接收讯息的人是裴弋,她浑身不舒坦,转而面对章浪:“你走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章浪顾忌着裴弋在场:“至少让我把话说完。”

司施无可奈何:“那你现在就说吧。”

章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咽了咽喉咙,对裴弋示意:“麻烦你回避一下。”

闻言,裴弋抬起了原本搭在司施肩上的手臂,掌心对着章浪的方向,做出一个类似打招呼的手势。

他像一个毫不掩饰偏心的赛事裁判,随意地对章浪判罚:“不好意思,你看起来情绪不太稳定。”

章浪:“”

章浪:“哈喽,阿sir,我很冷静,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法制社会好吗?只是说说话而已,我不会对她怎么样。”说完还不忘对司施表忠心,“你相信我。”

司施顿感无言,心念我拿什么相信你?拿你的迷之自信,还是我的身家性命?

说她是被害妄想发作也好,谁让当今世道各种社会新闻层出不穷,跟抽盲盒似的,每天随机抽取一名倒霉蛋天降横祸。

没人想成为好运的反面教材,但也没人能保证她今天不是那个遭殃的现场观众。

司施斟酌着该怎么说才能让章浪死心,章浪这边看她始终无动于衷,裴弋又跟一尊大佛似的寸步不离地站在她身后,心知今晚要把他们分开多半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