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媛的语气煞有介事,配合着眉飞色舞,司施觉得好笑,顺着她问,是什么。
“当然是缺一个相称的女伴啦,这种条件的男人,孤身一人难免显得冷冰冰,不近人情。只有当他身边出现另一半时,才能塑造和体现出这个人刚柔并济的一面。落在旁人眼里,事业有成爱情美满,这才是一个真正完美的男人会有的样子,远比单身时更可靠更有魅力。”
她手肘戳戳司施胳膊,“你别不信,你看那些名流酒会上,是不是都是男女相伴出席?两个人互惠共赢,为彼此锦上添花,应酬交际都更有说服力,就是这个道理。”
司施哑然失笑,不知道这番言论是在肯定女人,还是抬举男人。先不论“完美”本就是个伪命题,现实中纵使一对男女外表看起来再怎么登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都是感情世界里老生常谈的问题。
是以,“完美”的高帽戴得太轻易,翻车恐怕是迟早的事。
“我说的是一种感觉,不是道德。”钟媛说,“类似一种形象包装,哪怕是徒有其表,这种形象也符合绝大多数人心里对‘完美男人’的想象。”
所谓“完美男人”,司施也就是顺耳一听,没怎么往心里去,眼下忽然想起这套理论,像某种冥冥之中的提醒。
于是她眯了眯眼,这才发现,裴弋的左手无名指上多出了一枚戒指。
戒圈闪烁,银箔般的光束像愈演愈烈的花火,将她的眼球烧灼。
003不速之客
注视着裴弋无名指上的亮点,司施无端笑了一下。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和裴弋之间的故事早已落下帷幕,即使重逢也都有了各自的业障因果。
以这枚戒指为切割点,司施将一切看得分明,她转过身去,想往回走,等到裴弋离开后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