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大豪追了严爱人这么多年,现在还是同事,他‘拉错’尸体的时候能认不出来严爱人唯一的侄女?是大豪故意拉错严安合的尸体,想要在什么事情上拿捏严爱人吗?好像也不应该,他在严爱人面前,是下位者,最起码表面是……
这个工人的儿子,做了十来年捞尸人后,突然在市里开游泳馆,把老妈接了过去,而且这游泳馆就开在了严爱人家旁边。这一切不能都是巧合吧?”
“你是想说,大豪又是追求严爱人,又是做严爱人的下属,看似他工作和生活都围着严爱人转,但给人的感觉好像……他们一家人都在做一些相悖的事情?像是……合起伙来哄骗严爱人?”
“没错,又是家里在资不抵债的时候,不顾名声收留那个强奸犯工人的老婆,又是兄弟两个‘不小心’偷走严爱人父亲的尸体,太奇怪了……而且还有件事,我查出来这个大豪前几年在外市结婚了,娶了个农村女人,那女人不工作,生了一儿一女,全靠大豪养。这件事连大豪的父母都不知道!这就奇怪了,大豪既不把他们接到平阳市里,也不把他们安置在永宁县里,俩孩子都很小,也不是为了上学,都养在外地是在防备什么呢?
像你刚说的,如果是为了哄骗严爱人,也不至于这么表忠心呀,严爱人都结婚生子了,他就算和严爱人是情人,也没必要把老婆孩子藏着掖着啊,就那么纯爱吗?非要证明自己孑然一身等着严爱人?我怎么那么不信。”
“确实很奇怪,我们回队里说。”
挂了电话,张简决定先派下属对白海平进行严密布控。
没想到,张简和刘雪在队里刚碰面,就接到蔡耀民的电话。
他提供的信息他们大部分都已经掌握,但有个他们未知的关键点——当年那个强奸犯的儿子荀阳,竟然变成了严冬的男朋友,还能和严爱人安然无恙地共处一室。
又有奇怪的闭环。
这一切确实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如果蔡耀民没有夸大事实,严爱人面对那件陈年往事十分心虚,是不是代表……那个叫荀德光的工人,很有可能真的被诬陷了?他的失踪……会是枉死吗?”
“警方逮捕前他突然失踪,再无音讯,这事……和大豪当时在殡仪馆工作有关系吗?不管怎么样,荀德光的死太蹊跷了。”刘雪眉头微蹙,拳头轻轻地落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