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姑父可能会……”
“不止,可能还有个人。”
此刻,在和平路塞车的蔡耀民一抬头看见了平阳市精品台的屏幕上正预告着台庆的节目。他想到借着炒自己新闻升迁的严爱人,想到那天在民宿众人的反应,越想越觉得奇怪。
一个是强奸犯的儿子,一个是当年的受害者,怎么荀阳和严爱人在一起,啥事没有呢?他挑明之后,他们显然知道这层关系啊!当时光顾着搅浑水了,没注意严冬在帮那个荀阳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说当年的事情是冤案……
这里面有事儿。
要真是冤案,严爱人身上就有好戏看了。要不是冤案,就让荀阳再出一回名儿,谁让他敢揍自己,嘴边的伤还没好彻底呢!
忍着疼也没耽误蔡耀民的嘴角撇过一丝坏笑,他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张简的电话号码。
55 痕迹
张简从体校回去后,立即将装有胎泥的物证袋交给技术科。
显然,那是白海平在装轮椅进车后备箱时,不小心蹭在后车盖上的。根据泥形和天气判断,轮椅刚刚才使用过。
轮椅的两个轮胎上都是这种厚重的湿泥,还粘了两朵特别亮眼的小黄花,是郊外或者公园附近才会有的那种野花——城市绿化带就算有,也不大可能推轮椅进去。
他当时有问白海平,家里人谁在用那个轮椅,白海平反应依旧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