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爱人看着女人镇定自若又忧心忡忡的目光,陷入深深的抽离之中。对方像是穿透自己故作冷静的外表,触及到她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她感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陷入虚无。四周的空气凝固,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而沉重,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每一下都是致命的锤摆。
她猛呼吸一口,低头扫了一遍桌上的卡牌——从最开始,她献祭了良心,换来了新的生活,到现在,命运的轮盘指向厄运,她进退两难。
什么【选择1】,什么【选择2】……看起来还有得选,其实她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
51 安合
英杰体校教职工宿舍,严冬一个人坐在窗前。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
严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操作鼠标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她像是在进行着某种厌恶疗法,强制自己坐在那里,能够平静地面对电脑中的画面。一个晚上下来,她觉得效果不错,不像一开始,自己连眼都不敢睁。在几次呕吐之后,严冬终于可以面无表情地坐在电脑前。
毕竟,她有“经验”,她的前半生何尝不是一场厌恶疗法——主动和被动的区别罢了。
一切完成之后,她觉得身体依旧紧绷,房间里的空气也被她感染得凝重压抑,只有电脑的风扇低沉作响,搅碎着她稍有不慎就长出来的回忆触角。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她赶忙打开信息,是蒋晓美的妈妈。她只发来一句“ok”,语气轻松地像是完成一件极简单的事情。
严冬心里生出一阵感激,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心情复杂地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