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里的人都穿工服,长得都一样,我对他们的印象都差不多。”
显然在撒谎,当年老陈在大院里还是很高调的,又是赶新潮,又是做生意,光是张简在死者家里,就发现一堆花衬衫蛤蟆镜的照片。听其他人说,老陈对大院的孩子们很大方,经常给他们带玩具,带零嘴,白海平不可能没印象。但是现在,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看起来就像真的不认识这个人,演技真好。
“今年六一儿童节那天你在哪。”
“六一儿童节,我和我爱人带孩子去古城那边玩了,很晚才回家。”
“记这么清楚。”
“对啊,那天很多六一活动,孩子玩的很开心,我当然记得。”
“那天晚上回来几点了。”
“这我倒不记得了,总之很晚了。”
“那么晚还去古庙做什么。”
白海平显然愣了下,但很快接过了张简的话。
“古庙咱平阳人平均两天不得经过一次吗?”
“你从古城回来,从那经过可不顺路。”
“这就不记得了,去买东西吧。”
“好,你现在想不起没关系。”
这话说的,潜台词就是他们会细细地查了。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