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豪停顿了下,又支支吾吾地说,“当年我哥就是因为怎么都追不上她,又看她和市里一个经商的人好了,觉得是因为自己不够有钱,严爱人才看不上他,才在和我爸南下的时候去赌博,结果中了人家设的局,越输越多,最后交不出钱,直接把他绑了,让我爸拿钱赎人……我们家所有钱拿出来都不够,只好把厂子卖了,我爸后来整个人也倒了……”
难怪,当年父亲出事后的那段时间,荀阳明明记得石材厂老板是带着大豪南下开发新的市场,结果回来就连厂子都关了。
“这些事,从没听你说起过……”
“我爸妈觉得丢人,不许我们提,只当买了教训。”
“即便这样,这些年我都没能为你做什么,但你对我……”
“我对严爱人下手可不是为了你。”
像是猜到荀阳要说什么,二豪打断了他,但二豪的眼睛始终不敢直视荀阳。“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害了我们一家。你现在费这么大劲也找不到她什么破绽,不如我自己动手好了,反正她是我们共同的仇人,我就算出事了,我也不亏。”
看着二豪倔强的脸,荀阳感觉到,他对严爱人的仇恨似乎不亚于自己。
“但你今天这么做,确实太傻了,如果我没发现你,严冬也没通知你哥,你打算把她带去哪呢?”
“自然是带到最适合死人待的地方。”
听到这话,荀阳惊异之余,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有些陌生,十二年了,他以为他们虽然不常见面,但他依旧了解他的品性,善良,挚诚……可是刚刚,那样的话,二豪就那样轻飘飘地就说出了口。
他想要杀人,就因为他刚刚说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