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双手,流着眼泪,怀着极恨,将白海平的内裤从女儿口中取出,愤怒地甩在白海平脸上。
手部松绑后,白冰洁立即跳下床,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更不知怎么面对父母,只好捂着脸,哭着跑出了房间。
“你现在真的……不做人事了……白海平,以前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对抱抱都……你个畜牲!我究竟造了什么孽啊,那么多女人不够你玩的吗?你要对抱抱下手,你枉为人父!你个变态,衣冠禽兽,魔鬼!”
说着,严爱人冲过去捶打撕扯着,没有反应过来的白海平任由她动着手,想到刚刚自己对女儿说的那些话,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刀。
他没搞明白,那些短信……都是女儿发的吗?还是……究竟怎么回事,他没想过碰女儿啊,虽然……那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但也是他日益浇灌长大的宝贝啊。十几年来,他是真的有努力做一个好父亲……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失败了。
反过来说,正因为抱抱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严爱人此刻才更加崩溃……有血缘关系的亲爹里,都不乏有对亲女儿下手的畜牲;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摊上这样的父亲,简直就是把孩子放在着火的房子里,随时都有发生灾难的可能……所以严爱人平日里才对白冰洁管束的更加严格,哪怕那种控制已经超越了正常母女之间的距离,哪怕女儿已经快要窒息。
随着脸上落下的耳光,白海平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还在纠缠的严爱人。
“够了!别撒泼了!”
严爱人此刻头发散乱,气喘吁吁,手都打疼了依旧不解气。她的眼睛红得发亮,像是刚刚失去幼崽的母兽,要扑上前撕掉猎人。可那猎人亦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脸面……此刻,严爱人恨不得杀了他,再杀了自己。
看到桌子上的水果刀,严爱人一把举起,对准刚刚从女儿口中取出的臭内裤一道道划了上去。划了半天,她拿起那条破烂不堪的内裤,冲过去就要往白海平嘴里塞。
白海平掰过严爱人的胳膊,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有完没完!发够神经没!清醒清醒!我们被人设计了!”
“什么……什么意思?”
严爱人无力地坐在地上,稍稍恢复了些理智。
“为什么整栋别墅就剩咱俩了?不奇怪吗?分明是有人想演戏给我们看。”
“演戏……谁……怎么会演到抱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