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白海平一定还有更多女孩子的录像带。
可惜,她一无所获。
回家后,看着那些兔子,她知道,不是他死,就是那些兔子死。
她不要兔子举证,不要兔子见光,就能让他死。
她只要他死。
不需要虚伪的道歉,不需要迟到的正义,不需要麻木的审视。
兔子面对镜头和审判,只能是饮鸩止渴。
兔子想要活,只能用受伤的方式自救。
在黑暗里被无声地刺入,就在沉默里无形地刺出。
只要他死,就可以带来解脱。
当天晚上,她又梦见了爷爷的儿歌。
只是,儿歌里的“秃子”变成了“兔子”。
大兔子得病、二兔子慌
三兔子请大夫、 四兔子熬姜汤
五兔子抬六兔子埋、七兔子哭着走进来
八兔子问他哭什么、我家死了个兔乖乖
快快儿抬快快儿埋 ……
那些女孩子们,有的已经入土,有的病而不知,有的假装失忆,有的偷偷哭泣。
在梦中,那些兔子互舔伤口。
但她醒了,她要为她们复仇。
她们不是他眼中的兔子,他也不是真正的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