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被爷爷奶奶用来招待外人的客房,是她始终在这个家做客的证明。
她不是没有“试图”医治过自己,不是没有寻求过迟来的安抚——甚至不是保护。
向内寻求,她听到的是“自作多情”、“恶不恶心”,是无尽的沉默。
向外寻求,不管是用放过自己的心态面对上一段,还是用谨小慎微的姿态面对这一段,她都失败了。
唯有封闭。
蔡耀民解释说,他只是觉得好玩,就发到了陌生人群里,反正没露全脸,谁也不知道是谁。
严冬不是没想过,是不是他手机丢了,才被人看到视频——虽然下药偷拍本身也难以原谅。没想到,他甚至连装一下都懒得,直接认了。
看严冬有些崩溃,他又补充道,“我承认我有一点希望别人羡慕我能睡身材那么完美的女人,要不是因为你是我未来的老婆,我都想拍你的脸,他们绝对更羡慕!我就是太喜欢你了严冬,我以为你愿意的,你平时欲擒故纵的,不也是因为喜欢我吗,我只是把我们美好的第一次记录下来啊,我知道你保守,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我用了一点儿小方法,我觉得你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生气,而且你就算现在接受不了你以后也会喜欢看的,你别大惊小怪的,你损失什么了吗?该不会嫌我没把视频卖个好价儿吧哈哈……”
严冬不可思议地看着蔡耀民,他该不会觉得这些话会让她高兴吧?甚至自喜于他的赞美和认可、顺势原谅他?还是他觉得自己很前卫很幽默,自己这个土鳖该好好受受教育?
“如果不是被我发现,你应该永远也不会让我知道这件事吧?”
“可能吧……”
“原来你知道自己在做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