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紧接着,她又听到凉席在地上摩擦的声音,他……他又跟了过来!又躺在了自己的床边!
从未有过的恐惧从脊柱开始蔓延至全身。
严冬感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她不知道,如果他再度爬上床,自己应该怎么办。
她看着外面巨大的圆月,排遣着自己的恐惧。
月宫里的玉兔,是不是就不会遇见大灰狼?
玉兔……玉兔……连一只兔子,人们都要求它是纯洁的。
天什么时候会亮?
夜晚为什么这么漫长。
严冬在极度的紧张中不知撑了多久,终于疲惫地睡着了。
而此刻电视屏幕的画面,正是自己睡着之后的事情。
原来……白海平最终还是爬上了床。
他真能等,真有耐心,真有本事。
画面里,他轻轻掀起毛巾被,抚摸着严冬的后背和侧腰,对准她的屁股,掏出了什么。
严冬不忍再看,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种她不知道的时刻,还有多少次。
这些她不知道的录像,还有多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