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呢?”
“在外面跟人说话呢。”
“人家不在,我这样好吗?”
“怕什么呀,都自己人。你游吧,姑父。试试这儿的环境。”
“好嘞!”
“扑嗵”,白海平跳进泳池之中,严冬的双手紧紧捏住手中的毛巾,两眼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从小,她见多了那些因为调皮非要去河滩游泳而溺水的同学,太明白一个道理——容易淹死的,都是水性好的。
上次,她仅仅是冰敷了小腿,就在泳池里因为痉挛险些溺水。
现在,白海平酒后剧烈运动,本就可能干扰神经和肌肉系统;再经过她的全身冰敷,他有很大的概率会出现自己上次的情况。
时间从未像此刻这般漫长。
每一秒,严冬都觉得煎熬难耐。
果然,白海平在深水区快要游不动了。
他想要发出声音,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塞一般。
看着白海平像她的兔子那样,无望挣扎,严冬如释重负。
她觉得脸上一阵冰凉,伸手一摸,不知为何,也不知何时,留下了眼泪。
等她平复心情,再向游泳馆外张望,却发现荀阳不见了。
严冬想了想,追了出去。
她可不想一个人留在命案现场。
25 伤口
匆忙走出「寻阳游泳馆」的严冬没有意识到,那个巨大的存放蓝桉壳的玻璃瓶后,正站着一个人,默默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