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荀阳也坐了下来,将一个青瓷瓶的竹叶青酒从盒子里拆出,开瓶后,就开始给白海平倒酒。
严冬惊讶地看着荀阳,刚还说他入戏太深,这就又演上了。
“还没吃,就开始喝啊。”
严冬象征性地拦了拦。
“不耽误不耽误,这好酒啊……”
白海平举起那瓶白酒,仔细端详。
接着,他们两个就像一见如故的忘年交,碰杯喝了起来。
“嗯……这菜也好吃,这蒜泥茄条和手撕熏肘是永宁才有的拌法,小冬她姑也这么拌,这味儿,其他几个县城都拌不出来,我吃平阳的熏肘长大的,平阳熏肘够好吃了吧,娶了小冬她姑以后,我吃第一口永宁味儿就爱上了——永式调法,你说说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俩也是,你俩也是,咱俩也是。”
说完,白海平拍了拍荀阳的肩膀。
“那这得喝一个。”严冬趁势说。
“得喝。”荀阳也上头似的,愈“演”愈烈。
“倒!”刚刚那一大杯竹叶青,已经让白海平的脸红了起来。
说着,白海平又是半杯45度的白酒下肚。
“其实,这是因为姑姑和姑父恩爱,找到了对的人,所以才‘对味儿’。”说着,荀阳又把酒给满上了。
严冬意味深长地看了荀阳一眼,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他。
平时,他话也没这么多。
“太会说话了这孩子。小阳,刚说到永宁,我好奇问问,你父母现在做什么呢?都还在永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