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师?严老师是好人,你是谁?你不要乱说!先这样吧!我挂了!我要休养,不要再打电话了!帮我给同学们说一声,谢谢大家关心!”
不等蒋晓美说话,电话里已经传来断线声。
“严老师是好人……她为什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蒋晓美气馁地蹲在地上。
“严老师是好人……另一个就是坏人喽?”
李峰自言自语着。
可是想到昨晚看到的那些兔子,那些被严老师虐待的兔子,他又摇了摇头。
“琪琪说的不一定是真话,她不会被严老师威胁了吧?”
“你在说什么?怎么又扯上了严老师?不是在说白主任吗?严老师和白主任是亲戚,就是一伙吗?”
李峰讲了昨晚自己在教工宿舍的空房间看到的景象,蒋晓美也意识到自己在学校后面巷子里为什么会捡到兔子死尸。
“李峰!”
声音从远处传来,李峰一抬头,是白冰洁。
她穿着平阳一中的校服,正在体校门口和他挥手。
对于李峰,白冰洁一向是羡慕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父母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对她的教育便极其严苛。尤其是母亲,对她的学习生活事无巨细地干涉。
她之前就读的初中本就是在全市以精英教育、超前学习著称的平阳中学,重点中的重点,多少人挤破头考不上,从初一开始就是三节晚自习,每周上六天课,周日还要上晚自习,寒暑假只有其他学校的一半,两年学完三年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