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军乐队训练结束后莫名出现的小铁盒,那个装了他最爱的英雄卡的小铁盒,怎么就“恰好”地出现在父亲失踪那天呢?那个铁盒,会是严冬的吗?如果是,她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荀阳和二豪半夜潜入灵堂借换棺偷尸时,正好是严冬一个人在守灵,他们裹得严严实实,他得以直视她的眼睛——好像比小时候更忧愁了。
偷尸之后,他们躲起来观察,看着严爱人对严冬动手,他为自己之前怀疑严冬产生一丝自责——即便他不知道,他在怀疑她什么。
荀阳幻想着,严爱人愿意说出父亲的下落。
可是,那条“你告诉我尸体在哪儿,我就告诉你尸体在哪儿”的短信,没有唬住严爱人。
他甚至期待严爱人报警,这样最起码说明,她无愧于心,父亲没有含冤离世。至于警察会对自己怎么样,他已经不在乎了。
可她偏偏秘而不宣,一个人把这事瞒了下来。
真有本事。
荀阳坚定了自己对严爱人的怀疑。
父亲的死,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
他决定长住平阳市,接近严爱人。于是,他离开黄河岸边,把母亲接到身边——哪怕只是养老院,荀阳也心安不少。
偷尸之后,二豪将尸体藏进市殡仪馆。
荀阳也知道了,严爱人现在住在平阳市体育街。
一日,他在体育街附近打转,看到了严冬,她正好奇地往体校对面的那个游泳馆里张望。
听二豪说,严冬马上要去体校当老师了——严爱人没少在大豪面前抱怨这件事,联系到葬礼上听来的,严冬爷爷的死也和她有关,荀阳对严冬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