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吸一口气,看向荀阳,下意识地藏于他身后。
荀阳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眼严冬,又看了眼进门的二人。
感受到迎面扑来的、出双入对的眼神拷问,蔡耀民再也受不了,拉着张简快速走出了「寻阳游泳馆」。
他还来不及发表对严冬的“羞辱”,张简的电话铃声响起。
他一看,来电显示「永宁刘雪」。
是前一阵刚刚联合办过案子的永宁县刑警。
“张队,还记得我吗?”
“怎么不记得,让‘敌人’留下一血的刘雪。怎么,有事吗?”
“明天我去市里找您一趟,永宁可能有一起丢尸案,和市殡仪馆有关。”
12 气味
“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班主任还挺酷的。”
从校门口鬼鬼祟祟地走出来时,蒋晓美悄悄对李峰说。
下午的专业课结束后,她发现那两个恶作剧的男生还在储藏室干活,不由得佩服严冬。
大概是精力过于旺盛,学校的男生们都很皮,高年级的没事喜欢欺负欺负低年级,像今天的恶作剧好像已经是家常便饭了。硬要追究,他们就以一句“只是开个玩笑”抵消道歉。女生被男生推一下碰一下摸一下,也被说成是“逗着玩”、“看得起你”、“都是一起运动的兄弟怕什么”;稍作反抗,就被扣上“玩不起”的帽子,从此孤立你;硬要讨说法,把他们惹得恼羞成怒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装什么呀”便接踵而至,等待你的,就是无尽的嘲讽与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