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样的人,会费劲做这么一把刀,只为了杀人呢?
又是什么样的目的,让凶手残忍地掏出对方的内脏和脑浆?
死者的躯体现在又被弃置何处?全尸还是分尸?
看起来不像冲动杀人,这么残忍的手段,更像仇杀。
三个月以来,刑警队查遍了陈氏死者的所有社会关系,皆无所获。就连每晚和他在古庙旁跳舞的舞伴,都对警方询问得避之不及了。
死者社会关系良好,没查到与任何人的口角和过节。
难道是无差别杀人?
如果这样,凶手会不会连环作案?
张简毫无头绪,做梦都想着那把“鸳鸯钺”。
索性听发小的,今天出来放松一下,换换脑子。
“水性杨花。”
蔡耀民嘴里小声咒骂着。
张简这才抬起头,意识到此刻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