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块渴坏的海绵,什么样的水都可以吸收。
她很少和蒋晓美聊家里,但很自豪有个成绩厉害的哥哥。
她说他们的名字一峰一谷,一高一低,所以他学习好,她学习就差。
蒋晓美说不是的,峰有峰的远方,谷有谷的回响。
说完李谷又是星星眼,崇拜而欣喜地看着蒋晓美。
蒋晓美看着她的眼睛,如同看向一眼见底的谷水。
蒋晓美的家就在市区,曾在某个周五晚上直接拉着李谷回家过周末。
李谷和蒋晓美一家人坐在饭桌前,满满一桌菜,在她看来是精心准备的美味,他们却说时间匆忙,招待不周,让她见谅。
蒋晓美的妈妈年轻时喜欢满世界跑,如今在东方路开了一家小小的占卜店,从东方的紫薇斗数,到西方的星盘塔罗,没有她不会的。
她一身叮叮当当,复古又新潮,看得李谷直发愣。
“我爸求婚的时候,可是给我妈吹得天花乱坠,什么以后她可以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他做她最安心的海港……那发言、那可真是拎着暖壶上飞机——高水“瓶”。结果呢,我妈的贡献占家庭gdp总值的90——占卜店生意可太火爆了!”
听蒋晓美说完,蒋爸爸不乐意了。
“诶诶诶,逆子,让你说得好像我多挫一样。公正点行不行,是你爸本来也还行,只是你妈她更行。咱承认你妈优秀,也别贬低我行不行?”
“行行行行行,冲你招待我朋友这手艺,勉强认可你的家庭地位。”
“嘿,你这孩子,老婆你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