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可看的,只能按生产后的情形治疗了。产后虚弱,刚开始药量还得更精细地控制,反应也会更剧烈。现在的家属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许大夫明显动怒了,顾天和张一互相给了个眼神,长叹一口气。
张一又跟产科那边沟通,主治大夫承诺只要满足条件就尽快生。这边,张一也去跟陆家说,大伯和姐夫在这陪护,翁婿两人都住在酒店里。他们对空着陆柚的房间和一间客房不拿出来住挺不满意。
陆盛勤这方面的主意拿得正,说他出差多,家里就一个李文洛和一个女孩子。住进来不方便。
所以张一回来说这些,他们看来是没什么营养的话,嘴上轻飘飘地应了几句,也像是没往心里去似的。
李文洛倒知道,能请许院长那个级别的专家看上一眼,都是很不容易的了。
“你那位导师平时有没有什么爱好?请人看一眼不容易的,又是来咱们这了,咱们多少是要表示一下心意的。”
张一老老实实:“阿姨,您不用操心了,我老师也不是那样的人呢,这次就是说了是我姨姐,她看一眼,她也不是那种走穴的专家,不用那样。”
大伯置若罔闻,一声不吭,陆柚都笑了。张一这样的傻子,真该让他去给大伯做女婿,好好教会他做人。
“我替你准备些吧,这是应该的礼数。你明晚回来拿。你老师带了个同行的师兄,还有谁啊?”
陆柚说:“没谁了,就一个师兄。我们在老家那边也买了些特产给他们,回头一起给他们带上。”
陆盛勤没吭声,晚上陆柚和张一刚回家,就收到李文洛的转账:“你爸说,让张一好好招待老师他们,以后用人家好开口,这部分钱不该你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