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十全十美的人不是没有,可人家凭什么爱你女儿我呢?我如果去人家家里过年,从长相到家世到审美再到个人能力,都按你这么个挑法,那我才更加不能要。”
最让沈清难过的是,母亲这一惯鸡贼审视的挑剔却在见到丁程时一股脑全没了。沈清不傻,她当然清楚绝不是丁程已经完美到了无可挑剔的程度,而是母亲就是看冯媛哪儿哪儿都好。
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沈清在她面前起了“比较”的心思,而一个人女人心内的嫉妒之火一旦燃烧,没有十几场瓢泼大雨,大概很难把它浇灭。
她其实并不恨冯媛。
哪怕这个社会再怎么关爱男人,以至于女人想要做出一点事业,就必须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从他们嘴巴里去争去抢,沈清也从来没有怨恨过冯媛的,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身世堪怜又无人可依的可怜女人。
所以她不是没有想过要跟她修复感情,一起回到过去那种贴心自然的“好姐妹”状态。
“好啊,我这两天正好在家休假,你什么时候去?我陪你一块吧。”
“真的?明天行吗?”
电话那头,冯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上课的地点在海淀区某办公楼的12层。
冯媛一见面,就非常亲昵地一把搂住了沈清的腰,这让沈清多少觉得有些温暖。生病之后,医生告诉她,除了学会依靠别人,放松自己,在生活中还要多多主动拥抱亲人。拥抱是治愈焦虑的最好良药,很能给人以抚慰。在短视频平台,沈清也见过那种身穿硕大玩偶服饰,在街头主动拥抱别人的活动。
想一想,她确实很久没有跟亲密的人拥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