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我如何狼狈?”
“你在监狱里过的不错吧,以你的人脉?”
二人异口同声,几乎同时。
四目相对,又僵持着。
“我来看看你。”白希打破这场沉默。
“我没想到你会背叛我。”白松鹤嗓音沧桑地说,却丝毫不显落魄,倒有几分意外。
“可你还是栽我手上了。”白希淡淡地说。
白松鹤当做没听见,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处在高位,我要身边的人绝对的服从,不敢有忤逆我的情况出现,那是一种奴化,骨子里的不敢。白立山就敢对我骂几句,实际他一点都不敢做,因为他没有自信,他不敢……这是骨子里的难以反抗,他一辈子都无法忤逆我。我以为你也是,但你是意外,没想到你的毅力很强,经我手的驯化,居然成为另一个我,我既开心又害怕,所以我从将白氏交给你后,就一直提防着你。其实,你越听话,我就越确定你会背叛我。”
他停了停,看白希的眼睛。
过个几秒后,又继续说:“你确实能力强,强到在我眼皮子下,想着怎么弄死我,还成功了。”
白希平静地看着他。如果说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是假的,但她早已释怀很多,能做到在白松鹤面前,佯装平静。
一个名为自己祖父的男人,绘声绘色地说着对身边人如何驯化的过程,将自己迎刃有余的样子,多么令白希作呕。
自己的儿子、老婆、孙女、情人、儿媳妇,甚至所有人都是他的刀,为他所用。
好似在研究一个物体般,坏了便扔掉。
而他处在高高在上,塑造压迫着一切。
白希厌恶他的嘴脸,却只能隔着玻璃看他。
白松鹤眼神挑衅地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