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窗外愣神,适应着太阳的光芒,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瞬间明白了。
好巧啊。
自己自杀时,正好陈冀就出现了。
不一会儿,医生就来了,他对着白希的身体特征,检查了一遍,说:“白总没什么问题了,只需要静养,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但伤口还是不能碰水。”
“好。”陈冀点头答应。
随后,医生离开后。
陈冀才想起来,没有给白希擦手和脸。他拿着毛巾去卫生间,将毛巾洗了下,坐在床边,给白希擦手。
白希就见陈冀拿着一张毛巾,认真地给自己擦手。
她觉得奇怪,怎么醒来后,好似不一样了。
白希用力将手,从他手上抽开,淡淡说:“不是恨我吗。”
陈冀愣了下,看向白希的手,颤了颤睫毛,眼神复杂。他沉默不语,又将她手拿过来,自己沉默着擦了起来。
白希这回没拒绝,只是盯着陈冀看,直到他将手放下,她才移开视线。
她昏迷的几天,一直输营养液,醒后,医生嘱咐她吃饭补充营养。
陈冀就回到公寓,自己买菜给白希做。
他认为她会喜欢。
白希的手腕一动,伤口便阵阵撕痛,无法自己吃饭,只能由陈冀喂他。
她以为只有今天独特,像一场梦,令她意外的是,这几天陈冀都在病房里陪着她,照顾她。不过,陈冀一直沉默,白希也一人呆着愣神,二人没有任何沟通。
白希也知足,这仅有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