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纾解她的想念。
担心他是否处理好白氏的大摊子。
好奇他和许芷函如何。
猜测陈冀是否还恨自己。
每每想到这些,她心就一团乱麻,依旧悲伤地呆在玻璃画室中。
月光投射下来,玻璃画室内,有了些许光亮。白希不想开灯,就着月光,去感受面前出现的陈冀。
她希望他幸福。
白希万分感慨,她没有执念了。从她有记忆起,就活在恨意当中,她莽足了劲,只是为了复仇。
当她从王妈口中,知道了白立山和白松鹤的决裂的原因,才逐渐明白自己也是另一个白立山,又巧合的遇到陈冀,过去的恨意好像不再重要。
一切都消散不在,包括她对白家的恨。
顿时,白希不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了。她强忍着身体的不堪,只是为了复仇。可自己却已释怀。
她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白希拖着病累的身体,坚持到了现在……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铅笔,在画纸上移动。白希漂亮的桃花眼,含着泪水,像水珠一样,在月光的照射下,一滴滴地掉落。
白希眼神透着悲伤,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下来。就这样,从深夜,坐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缓缓升起。
她脸上透着疲惫,玻璃的折射在她的画纸上,落在了陈冀的眼睛上,眸光闪亮。她回过神来,朝着光的方向望去,看着太阳缓缓升起,远在天际,将边缘晕成橙红色,像一层层火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