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白老爷?”
“等等!她为了救我直到凌晨才回来?”陈冀立马坐起来,反复思考这个问题。
“那为什么是许芷函。”
难道是白希的安排?
陈冀大脑清醒些,有了点思路。
他踉跄地起身,三步并一步地走出去,他要去找盛泽,要在问些事情。
陈冀不知道盛泽住在哪里,他抱着侥幸心理,去白氏办公楼找他,希望能看见他。
他吹着半夜的寒风,脸上刺痛的疼,冻得直吸着鼻子,到达白氏大楼,他走进去,乘电梯到顶楼,看见白希办公室里那盏灯光,微弱又清晰,映照着盛泽的身形。
“盛泽。”陈冀走到他面前。
盛泽再公司处理相关善后工作,只点了一盏灯,公司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便抬眸看去。
只见,陈冀颤颤巍巍地走进他,迎面而来的满身酒味。
“你喝酒了?”
陈冀没理他,自顾自地说:“盛泽,你给我讲讲白希的事情吗?”
“讲白希什么?”盛泽看他,反问道。
他想要知道什么?
“你知道什么讲什么,好吗。”陈冀声音弱弱地说。停顿几秒后,他又强调着说:“我真的想知道。”
盛泽在陈冀走进时,才注意到他脸上的泪痕,内心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