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转身后,双眼却缓缓流下眼泪。
陈冀也弄不清楚,为自己还是为白希。
他只是觉得好累。
陈冀计划着进入公司,要压着白希一头,将失去的尊严,用自己能力通通找回来。他要高白希一头。
可最终,自己像跳梁小丑似的,自娱自乐。
白希却不接招。离开了江临市。
他满腹郁闷,一直的执念,到头来什么都不算。
陈冀随便走进了,一间酒吧。
时间还是白日,酒吧里人影稀少。他一个人坐在吧台,一杯杯的喝着酒。
烈酒顺着口腔,滑进食道,一路灼烧着,直到胃里。他心里郁闷地长吐一口气,每每重复着上次动作。吧台上的酒杯,空了一杯又一杯,喝到大脑混沌、迷糊,失去方向感,直到胃灼伤的难受,翻江倒海似的,又靠在吧台上,短暂的失去意识。
他迷糊中睁开眼睛,已到晚上了,陈冀强迫自己站起来结账,歪歪斜斜地,扶着墙走出了酒吧。胃里太过难受,酒精直涌上喉咙,难以收拾地在酒吧外的树根前,吐了起来。
陈冀吐到嗓子眼痛,蹲在那里,地面一滩呕吐物的味道上来,直冲他脸庞。他喘息片刻,酒醒的差不多了,胃也舒服了不少,才扶着墙,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准备回公寓。
他喝酒了,开不了车,自己一步步地走回去。
冬季夜晚地寒风,吹着他,他冷的直哆嗦,大脑也清醒了不少。
就这样,他悠哉地走回公寓门口。
他看着门口,又恍然想起,之前白希就是喝醉酒,倒在公寓门口昏迷。自己抱着她进去,照顾着她。
那时,陈冀还好奇,为什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现在一切都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