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抬眸向上看去,“陈冀?”
陈冀盯着她,面容冷静,整个人雍容金贵,衣冠楚楚,站在高处俯瞰着她。
“你来做什么?”
“想看看你狼狈的样子。”
“呵。”白希有气无力地嗤笑,沉默不语。
陈冀皱着眉头,紧盯着白希,将她的一切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可他还是不懂。
“我是白氏的第三持股人了。”他脱口而出,语气平稳。
“预料之内。”白希不看他,淡淡说。
他恨白希一副高傲,无所谓的样子,自己只能俯视,被她握在手心,好似自己是跳梁小丑,而她身居高位,在看一场笑话一样。
陈冀默默攥紧拳头,咬着后槽牙,“你们白家做的事情,已经曝光了,白氏股市下跌,我直接低价购买……”
白希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她没看错他。陈冀是有野心的,只不过她猜错了。
他是冲着她来的。
“我们白家?”白希这才抬眸看向陈冀。
白希眼下一片青色,嘴唇干燥发白,十分憔悴的样子,陈冀见状,心里暗暗异样。
“你也认为我插手了白松鹤的事?”白希语气轻柔,却极具压迫。
“难道不是吗?”陈冀反问。
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我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情,我手下的白氏干干净净!”白希一脸坦荡、骄傲,说完,便缓缓低头,不再看他。
陈冀盯了她几秒,转身消失在拐角。
白希这才回过头,看着陈冀的背影,远远离开,神色复杂。
几个小时后,到次日清晨,窗外下起了翩翩小雪,警局室外的水泥地上,披上了层白毛毯子,隐约露出水泥地的纹路,不一会,就完全盖上,看上去白茫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