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长到五岁时,罗斐岑对王妈说:“我觉得,小希像白老爷,那双眼睛好像……”
“小姐说,你长得很像老爷,不是长相,是感觉。”王妈看着白希,白希听得入神,王妈感慨说:“现在真有老爷的样子。”
“千万别像他,太冷血的人,满眼的欲望利益,这种人待人不真……”
白希勾唇,笑而不语,手抚摸着王妈的后背。
她有种恍如隔世的缥缈感。
风逐渐变大,吹着她的发丝,在空中飘荡着,耳边传着风的怒号。
原来在自己出生之前,发生过这么多事情。她一时间,对白家的恨意,没有了往常的强烈。
白立山也是在白松鹤的要求下的另一个自己吧。
但他更无耻。
一切的恩怨都可追其溯源,有迹可循。
白希莫名感慨。夜晚降临,空气渐渐变冷,她招呼着王妈,“王妈,我送您回去吧。”
王妈在白希的搀扶下,回到了住处。
……
白希看着罗瑾岑的墓碑发呆,盯着那张黑白照片,回过神来。
她好久没说话,一出声,嗓子生涩发哑,“妈妈,我……第一次喜欢上了一个人,但他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