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许芷函吃惊的说。
我也可以?
其实导演连地址都没告诉她,只是随便说一下,一句场面话。
导演没回话,就拉着陈冀去聊天,亲自找车要送他,但陈冀推脱了,说自己开了车。陈冀按照地址,开车去杀青宴的餐厅。
许芷函换好自己的衣服,正要打车回住处休息,站在路边,看见陈冀的车缓缓停下。
陈冀将车窗摇下来,说:“走吧,我送你去。”
许芷函以为要送她回去,结果他将车开到饭店。
“你……”许芷函问道。
“多认识一下人。”陈冀回。
他打开车门下车,许芷函也跟了上去。明白他带自己的用意,至少不会再势利眼的圈子中,被大家低看。
许芷函跟在身后,陈冀在前,衣冠楚楚,镇定自若。他走进大包房,不少人已经入座,他撑起微笑,照常地应酬,许芷函跟在他身后。不少人见状,为他身后的美女是谁,他淡淡一说:“我朋友。”其他人也只是表面夸赞,“真漂亮啊。”
问候差不多了,他带着许芷函落座,坐在一众投资人和导演的主桌。
她没有资格说话,但能坐在那里,就够用了,即使被当做花瓶……
许芷函想。
她环视着周遭,羡慕、嫉妒、鄙视的眼神,不加掩饰地落在自己身上。
许芷函当没看见,照常吃饭、赔笑。
假装自己身在局里。
饭局参加完,大家商量着要去唱歌,陈冀还有工作就推辞了,也叫上许芷函离开,陈冀喝了几杯酒,不能开车,就让许芷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