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冀拿着西装外套走出去,对门外正格子间工作的助理说:“下午有什么应酬安排?”
“目前没有了。”助理说。
“好,有也推掉,下午我有事。”陈冀嘱咐完,就在楼下开着车,离开了。
陈冀开着车,在路上驰骋,从江临到安宁的高速公路上,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着一束花,是山茶花、康乃馨、栀子花包成的花,外包装是牛皮包装纸,车里散发着花香,他看向花,心里一阵轻松。
赵倩去世后,在江临市火化了,他思来想去决定将赵倩和陈阳葬在一起,墓碑刻字也刻在一起,距赵倩下葬后,他就没有去看望他们。
这也是他第一次,独身一人看望陈阳。
往次都是和赵倩陪同,如今是自己来看他们。
车窗外经途的景,渐渐变成他记忆中的熟悉,车开进乡下的小道上,陈冀决定将车停在路边,拿着副驾驶的花,剩下自己走在乡间的小道上。
安宁市还是记忆中的老样子,路边种的桂花树,风轻吹下,扑面而来的桂花香,他猛然想起,赵倩拿手地就是桂花糕,味道极好。
他慢悠悠地走着,边走边左右看看,悠悠然地享受着乡下的小路,不少人不认识他,路过的人都用好奇与打量的眼神,将陈冀从上到下看个遍。
这个西装革履的人,又是谁家事业有成的孩子。
陈冀往山里的路上走,路过的人就少了,连他的皮鞋都变得泥泞。终于走到赵倩和陈阳的墓碑前,周遭已经布满了野草,开着零星几多蒲公英的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