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怒气冲冲地拿着一叠文件走进书房，直接摔下去，克制地说：“这是什么？解释一下！”

白松鹤见他突然闯进，有些蒙，不满他的态度，拿起文件看，越看脸色越难看，眉眼透着慌乱，慢慢起身，“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天天在你身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白松鹤，我发现我真的不认识你了！”陈阳怒目圆睁地看他。

“陈阳，这真的是很赚钱，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我真的怕你不同意才这样的。”白松鹤解释着。

“你进监狱怎么办，就差这些钱！”陈阳反问。

白松鹤突然大喊，“对！我差这些钱，我要赚更多的钱，现在根本就不够，太慢了，我等不起了，我要赚更多的钱，我要让瞧不起我的，都被我踩在脚底下，我不仅倒卖，哪里赚钱我去哪里，不会坐牢的！我有把握！”

白松鹤越说越疯狂，眼睛里满是野心。

陈阳看白松鹤失控的样子，面前的人他从未认识过，满是失望，语气异常平静地问：“娶沈玉洁也是？”

白松鹤一愣，不知所措地呆在那里。半响，他看陈阳的眼睛，笨笨地向前迈一步，见陈阳后退，就驻足停下，颤声解释，“陈阳，对不起，我……你等我，等白氏壮大后，我就和她离婚……”

他还要继续说，被陈阳直接打断，“白松鹤……我好像不认识你了，白氏现在还不够吗……咱们就这样吧，辞职信我已经写好了，祝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白总……”

陈阳的语气平淡，平淡到离别都说的格外轻松。

或许，告别是蓄谋已久的决定，不声不响的消失。

“你……确定？”白松鹤看他，哑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