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感觉自己耳朵失聪,只有“嗡嗡——”地声音,其余都听不见,下半身被压在木板之中,疼痛不已,脸上还沾着灰尘,看起来脏兮兮的,看见几个人跑来。
几个人大喊“小姐!”
他们将压在白希身上的木板移走,企图将她扶起来。
这时,白松鹤拄着拐杖,慢慢走来,眼里一片漠然冷淡,好似在看一个与他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白希屏住呼吸,忍住腿伤的疼痛,眸色平静的抬头望向他,不再哭泣,带有孩子少有的冷静,小声试探道:“祖父?”
只见,白松鹤居高临下地走到白希面前,见她满眼泪痕,整个人乱糟糟的,不满地微微蹙眉,低声呵斥道:“没用的东西!”
随后,他杵着拐杖,冷漠离开,与白希渐行渐远。
白希颤着睫毛,沉默不语,脸上尽显疲倦,眼睛却依旧水亮,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松鹤离去的背影,满是偏执。
她被身边的人搀扶起来,送进医院治疗腿伤和碎屑扎进后背的伤口。
白希住院期间,盛泽一直陪伴着她,照顾她,却始终没有见过白松鹤的身影。
她不愿呆在医院,就回到老宅养伤,即使受伤也要完成白松鹤安排的学习任务。
白希快要痊愈时,她终于看见一直没有出现的白松鹤。
白松鹤也只是冷淡一说:“伤好差不多了,就跟着joke练习格斗,在发生这种事或许能自保。”
白希听话地淡淡点头,全盘接受,逐渐变成白松鹤希望的模样……
在白松鹤眼中,她是听话的玩偶,用来报复白立山的一把刀。
……
陈冀早上起来洗漱一番,坐在书桌前学习了一会,就去厨房做早饭。
今天是周末,学校放假,他除了下午还有江大教授的课要上,都是自由时间比较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