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还好吗?”盛泽透过后视镜问白希。
白希逐渐回过神,“可以,走吧。”
汽车驱动,盛泽一一提醒白希,“小希,你今天胃要是不舒服,就喝热水,你喝了酒,晚上就不能吃药了,一定要控制住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白希闭着眼睛休息,轻轻回应他。
盛泽打算要给白希送到公寓里面的,到停车场白希就自己下车,“你直接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盛泽犹豫了一下,听从白希的话,出于担心,在车里目送白希离开……
白希下车,酒精麻痹着大脑,使她失去平衡,强撑着往楼上走,走到顶楼的楼层时,正要拿出钥匙敲门。
忽然,她心脏一紧,疼痛使她腿发软,一下瘫坐在地上,视野天旋地转,脑袋比刚才还要迷糊,白希用尽力气尝试起来,终是乏力。
糟糕!
没有药物控制身体,又发作了。
白希放弃地靠在墙上,颓然慵懒,闭眼休息,大脑却还是迷糊。
就这样过了一会,白希意识渐渐清醒,睁开迷离的双眼,颤抖着双手,她紧咬着牙用力地敲击房门,希望陈冀可以听到。
她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听见屋内声响,便迷糊地晕过去了……
自从俱乐部离开后,这两天陈冀没有看见过白希,学校和公寓都没见过白希的身影。
他上完江大教授的家教,就独自学习。
忽然,他在卧室里隐约间听见“咚咚”的声音。
陈冀顿了顿,屏气凝神地听着,可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他想道:可能是错听吧。
不一会儿,又传来几声轻微的敲门声。
听起来像无力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