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被这个场景安慰着,心中的空虚与孤寂转而代替。
大量的工作使大脑慢半拍,她盯着他发愣,几秒缓过神来,才换好拖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进房间时,还不自觉地回头看一眼。
其实……家里有一个人也不错。
白希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个想法。
她本以为自己会抗拒其他人的存在,但……没有。
陈冀学到凌晨三点,才没有焦虑感,安心入睡。第二天早上,从昏沉的大脑中强行开机,洗漱去学校,提前自习。
白希睡眠轻,听见陈冀关门的声音,便睁开眼睛,睡不着了,就起来收拾一番,处理了些公务,就穿上校服,背上书包去学校了。
她对上学还是格外新颖,即使公务加重也能承担。
白希走进教室,已经有不少的人在闲聊和低头自习的,陈冀属于后者,她安静地坐在陈冀身旁,熟练地将书本摞在一起,将头埋在书后,拿起手机就处理工作。
第一节课是数学,她也没注意,课上完后,她抬起头,瞥到陈冀的书桌,见他正蹙着眉做题,在纸上写了改,改了写,始终没有解出来题。
白希好奇,有这么难解吗?
于是,她朝陈冀的那边靠近一点。
陈冀注意力集中地看向题目。
忽然,一阵熟悉的花香味传来,紧接着白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连热气都喷洒在勃颈处,一阵湿热,不自觉就红起了耳朵,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你解得什么题?”
她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