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算结束了。
李羽哲愣在那里,酒也醒了差不多了。
他挺吃惊的,白氏的白希居然来祝贺他生日,虽然大家年纪差不多,照理来说多多少少有来往,但白希14岁跟着白松鹤应酬,16岁就考入江大,在公司边工作,边学习学校知识,18岁直接毕业,接管白氏事务,不管怎么来说都差距太大。
不少人这个年纪,因为学习不好,家里人都考虑送出国。而白希已经管理起公司,成为一家之主了。
他们同圈的朋友,走到李羽哲身旁,搂着他的肩膀说:“什么情况,白希居然参加你的聚会,谁邀请的?”
“不是我。”李羽哲直接回道,“管她呢,反正送了这些酒,直接喝,这可都是好东西,买都买不到。”
“她还真大方。”
“谁说不是呢……”
白希和盛泽往楼下走。
包厢外面,人流嘈杂,灯光闪烁着,在一个大场子里,男男女女随着音乐摇摆,空气中充斥的汗水和香水的混杂气味。
她环绕四周,注意到杂物室的门口处刚才赔笑的经理,表情痞气地对陈冀拳打脚一番撒气。
陈冀面无表情的接受着他的施暴,少年高挑却瘦弱的身体,一次次撞击在杂物间的门,他也只是皱着眉,别无其它表情,倒下又起来,像是个人型沙袋,只求面前的人能消气。
白希停驻步伐,她看见经理打累了,放了些狠话,将一叠钱扔在他身上,便离开了。
只留下陈冀靠在杂物间的门口处,安静地休息,脸上带着伤口,依旧平静,没有多余表情。
陈冀休息了一会,踉跄地站起来,将钱仔细地数了一遍,确认没错,悉心将它放进口袋,扶着墙离开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