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我妈安排的话，我就相”

“芳芳姐，你怎么都没有什么生气了？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反倒是觉得我一直都是这样，有时候一上头跟着你往前冲一冲，但是实际上，我一直都是现在这样的”

“我看你最近跟晓春姐别别扭扭的。”

“哎，别提了，就那样吧”

“你终于明白被利用的事情了？”

“啊？你也醒了啊？”

“我一直知道，但是这件事不怎么重要，她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做那些都是为了她自己罢了，我能理解，毕竟人都是自私的生物，我也一样。欺骗也好，利用也好，都无所谓了。她离了这里，确实也找不到工作了，她只能跟着龚丹干了”

“嗯，懒得提她了，就这样吧，我现在跟她都不说话的。”

“你不考虑离开吗？”

“我？去哪？我从公司成立就开始在这儿干了，就这样吧，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