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到前面来,我们拆开吃。”抓了一大把零食,又拿上了垃圾袋、湿纸巾和干纸巾,挂着笑脸,坐回了座位。
俩人之间的气氛又被童年的回忆拯救了,两个人聊着童年趣事、聊着丁直博,聊着丁直博的婚礼,嘻嘻哈哈地躲在这拥挤的车流中,谈天说地。
“我现在做起来hr之后,我反倒是反省起来了我小时候,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做纪律委员,老师让我做他们觉得对的事情,什么以纪律委员管纪律为名,让我当眼线、鼓励我打小报告,我现在想想就特反感那时候的自己,像个无意识的机器,老师说做得对,我就屁颠屁颠地做,挺招人烦的吧?”
“你想多了,哪有哇?小时候不都是那样过得,大人说啥就是啥,我们也没办法呀,你不能用你现在成年人的想法去苛责小时候的你哇。”
听魏浩宇这么说,天晴倒是被他开解了。
“我给你削个苹果哈,咱俩一人一半?”
“你准备的还挺齐全,多谢魏总的服务!”
俩人又笑嘻嘻地互相打趣起来,又亲近了些。
“你说,丁直博跟我们一样大,他就要结婚了,我们就要去参加他的婚礼了,这感觉还挺奇妙。有时候想想,同龄人都开始解答下个阶段的答卷了,我还停留在原地,还在解答着简单的题目,多少会有点感觉自己太弱了。”天晴有点惆怅。
魏浩宇打开车门,拿着矿泉水把削好切好的半拉苹果给冲了冲,“来,你吃这一半,干净的。”
“谢谢,谢谢。”
“我之前也有你这种想法,我之前,peer pressure很严重,可是后来想了想,没必要内耗,每个人有自己的节奏,没必要拿着自己跟其他人比较,我们拿到的试卷更简单,那不是该高兴的事吗?别人羡慕都还来不及吧?你就别焦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