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苏康也没有办法进来看我。
我害怕极了,这是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我甚至常幻想是不是自己已经被传染。
在没有智能手机的时代,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艰难地打发着时间,担忧和恐惧如影随形。
我有时会站在窗边眺望外面的风景,那是学校外的一片空地,枯燥又无趣。
这天,一个人影出现在空地上。
是周波,他变得更瘦更成熟了,朝我挥动着手臂。
我的手机震动,收到他发来的短信: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我鼻尖一酸,接着又收到一条他发来的短信:我早想对你说,我喜欢你。
喜悦感动的眼泪从我眼眶滑落。
隔离过后,我和周波谈起了远距离的恋爱。
原来他自从那次帮我解围后就对我有了好感,只是不好意思表达,那些我以为的偶遇都是他精心安排的。
火车站我看见的那个漂亮女生是他的堂妹,堂妹走后,他还等了很久,期待我能去送他,他想在那天表白的,可惜没等到我。
后来从朋友那得知我被隔离,买了火车票就回来看我了。
他说只要我需要他,他都一定会在。
我打从心底里相信了这句话,我也能获得幸福了。
在我二十二岁那年,周波回海城发展,我和他结了婚,我俩租了一间离他工作单位近的房子,我如愿以偿地逃离了我妈妈的身边。
周波有些大男子主义,他不想让人觉得是因为他没能力赚钱才会让自己妻子出去上班,就让我辞去了厂里的工作照顾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