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将话题引到了别人身上。
妹喜坐在一旁,人在那,心在飘。
飘着飘着,突然她想到了还没有和方庭说过她难以受孕的事情。
也不算没有说过,但是在那种情况之下,方庭可能听过,就当听过了,甚至以为她可能在说笑。
妹喜对于孩子,一直就没有太大的实感。
她有对虐待她的父母,但她又有对将她视如己出的父母,她对于亲情,心中可谓复杂无比。
但这个亲情,不包括孩子。
她没有想过未来她会有孩子这件事情。
高中时,因为痛经,她妈带她去找医生调理,而医生说完注意事项之后,又对她说,她难以受孕时,她就只是应了一下,表示知道了。
但是她的母亲,倒是对这点很在意,找医生,监督她喝药——全被她给偷偷倒掉了。
后来她发现好像大部分的人结婚之后,都会有孩子,甚至难以受孕的人,哪怕遭受各种针扎,疼的死去活来,也要怀孕的时候,她才对这一点有点在意。
她怕梧其不接受。
梧其听完她的话,“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并不代表是个好东西。没必要因为他们有,你没有,就胡思乱想。”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想不想要?”
“我对孩子,无所谓。”
“无所谓是什么态度?要也行,不要也行?”
梧其叹了口气,“不要。”
梧其都不在意,方庭应该也不……在意吧?
庄母看着徐晴的车开远,转头看向她女儿,刚在聊天时,一直在神游,“把晴姨的话,往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