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大声反驳,但是眼前越来越黑,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她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
她捶打着疼痛的脑袋,余光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药和一杯白开水,还有一张便利贴。
“一次三粒。”
吃完药,头还是疼。
她干脆又躺床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将近下午一点。
她穿着床边的拖鞋,去洗漱。
刚准备拿牙刷,看见镜子里的她的穿着,愣了一下,酒喝多了,好像脑子都转的没那么快。
她昨天明明穿的是一件很俗的、艳红色的裙子,但她现在又穿着一套淡蓝色的睡衣——梧其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她又左右看了一下洗漱间,这不是她家,这是华苑的房子,这是她昨天和梧其赌喝酒的地方。
她明明,给她妈,打了个电话的。
这时,她又看见胸口的皮肤上,好像有个像纹身一样的东西。
她扯开领口一看,一朵花,印在了她白皙的皮肤上——和梧其之前在她锁骨处贴的那花,一模一样!
她用力擦了擦,完全擦不掉,只能等它自行消退。
洗漱完,妹喜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了她的手机。
她给她妈打了个电话。
“……昨天我本来是准备去接你的,但是梧其说,你喝太多了,正好你在华苑那边,他就把你安置在华苑那边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