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喜看着梧其,神情平静等着他的答案。
“我和她没讨论过这个问题。”
说了等于没说。
妹喜知道得不到回答了,站起来,“那我先上去了。”
“等会儿。”梧其开口,立刻将庄父庄母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你今天和姿棟在逛街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妹喜转头看着他,梧其明明是坐在沙发上,但是给人的感觉,仍旧有种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你不是都知道吗?”妹喜反问,她的语气说不上坏,但也说不上好。
妹喜现在对梧其的态度,既疏离又冷淡,和之前的信赖亲昵天差地别,庄父庄母不约而同地微皱着眉头。
梧其说话的神情以及语气,丝毫未变,“我要听你的回答。”
妹喜无声地扯了下嘴角,笑容中没有任何笑意,“我的回答,和喻姿棟说的一样。”
妹喜又看了眼她爸妈,告诉他们,“我不当喻姿棟伴娘了,人家已经有了人选。”
说完,就离开了客厅。
庄母的神情微沉地看着梧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姿棟说,她有一个朋友想要当她的伴娘,但是伴娘有限,她不好意思作出决定,就和妹喜说了一下。但妹喜好像误会了,生气了。”
梧其不带任何情绪地转述喻姿棟的话,他的话中,没有任何的偏袒,就只是客观地转述喻姿棟的话。
庄母知晓妹喜之前喜欢梧其,有了这个前提,她觉得妹喜误会喻姿棟的可能性很大。
庄父呢,平时也不怎么在家,他对这事并不知情。
而且,根据他对妹喜和喻姿棟的了解,他觉得这件事情,和喻姿棟说的可能有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