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喜就穿了件单薄的长袖,就这么站在阳台上,让带着寒意的秋风,肆意朝她吹过来。
快到深夜了,那辆熟悉的车,回来了。
她出了房间,站在了走廊前。
梧其正从楼梯上来,看见站在走廊的妹喜,她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他开了门,没有关门,妹喜推开门,走了进去。
梧其已经开了灯,他站在不远处,看着站在门口的妹喜,淡淡地问,“找我什么事?”
妹喜没有想过会以何种态度或者何种方式来质问梧其,但是梧其如此漫不经心的态度,一下就像是火苗,点燃了她的神经。
“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而且,我来找你,你难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吗?你明明不喜欢喻姿棟,为什么还要跟她结婚?明明之前说的是订婚,为什么年末就要结婚?你到底是真不喜欢,还是假不喜欢?你跟我说喻姿棟的爸爸离去世不久了,你是在骗我吗?庄梧其,你回答我!”妹喜一步步地朝梧其逼近,每说一句话,迫近更深一步。
话音落下,她站在了梧其的面前。
两人之间,像是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但是梧其轻轻一笑,像是随手拂去硝烟,“你现在是以什么资格来问我这个问题?照顾方庭两个月的朋友?还是和方庭一起上恋爱综艺的朋友?或者说,认为我是故意放纵王东绑架,而你替方庭抱不平的朋友?或者说,女朋友?”
他明明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是两码事。”妹喜不想再谈论这件事情,说到底,她始终坚信梧其在她身边安排了保镖,出于某种她不知道的原因,他故意不让保镖立刻出手。
始终在纠结这个问题,只会是在提醒她,梧其到底干过什么。
“我现在问的是,你和喻姿棟的事情!你和喻姿棟,是真的要年底结婚,还是……其他的?”
“你希望是哪种?”梧其将问题抛给她。
妹喜的神色敛了下来,她觉得梧其就是在逃避她的问题,“这个问题,对你而言有这么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