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妹喜看着他,强忍着心中的苦涩,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我走。我不打扰你们。”
出了那扇门,眼泪终于控制不住,跟水龙头的水一样,哗哗地流了下来。
擦也擦不干净,越擦越多。
别哭了!
林妹喜,你别哭了!
电梯到达,有个同事拿着文件走了出来,看见她哭得伤心,从兜里掏出来一包纸递给她,“林小姐,你还好吗?”
妹喜不是会在陌生人面前哭的性格,但这一刻,突然就忍不住了。
接过纸,哭着说,“不好,我一点都不好。”
同事待在一旁,尴尬地看着,想安慰也不知道作何安慰。
妹喜进了电梯,擦干眼泪,手心还攥着那一团团湿透的纸巾。
眼前又浮现出喻姿棟坐在梧其腿上亲他的样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太阳很热,照的地面都在发烫。
妹喜讨厌大太阳天,太热了,热得她出一身汗,感觉人会被晒化。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走不动了,就地蹲了下来,衣服接触到皮肤,她都感觉到灼热。
她盯着散发热气的地面,突然就想到了梧其,想起高中的时候,司机来接她。
高中不允许轿车进校园,所有的司机接人,都必须待在学校外面。
都已经是下午5点了,太阳还在孜孜不倦地冒着热气。
她叹了口气,准备拿着书包当伞。
抱着冲进太阳底下,冲刺跑进车内的决心,她在教学楼底下,看见了梧其。
他穿着随意,还单肩背着个黑色书包,手机拿着把黑伞,神情疏离地拒绝和他要微信的女同学。
他的身高,格外突出。
她已经有半个月没见到梧其了,兴奋地冲到他面前,喊了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