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母听他这么一说,也赞同地重重点头,“就算不去谈恋爱,见识一下男生的多样性,也挺好的。毕竟,她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
“参加完之后呢?每天出门,都被狗仔跟踪?”梧其站起来,“妈,你还是问一下她意见吧。”
“我先上去了。”梧其礼貌地点了下头,接着往楼梯走。
庄母:?
“你儿子真的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庄母看着庄父,找她儿子的爸算账。
庄父搂着她的肩膀,笑着劝解道,“他一直都是这德行。不要跟他计较。”
庄母本来也没有生气,听着她老公这么一说,也不再提这件事情,“今天在喻家,吃饭后,那声音,是不是姿棟?是姿棟吧。”
庄父没有否认,“梧其选她,自有他的道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
“我就知道!我说,梧其怎么突然说喜欢上了姿棟……”庄母想到妹喜,突然就有些生气,梧其主动招惹妹喜,现在又为了权,将妹喜抛开,和姿棟结婚。
看着她老公那张无所谓的脸,怒道,“我都不知道,梧其这性子到底是像了谁!要不是他是我生的,我真的怀疑,他是你抱养回来的!”
庄父和她生活了这么多年,非常清楚她的脾性,顺着她的话,笑着将责任全部归在自己身上。
庄母的气发了就发了,然后又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梧其和姿棟年底要结婚的事情,等妹喜从那边回来,再告诉她。”
梧其回了房间,手指刚碰上衬衫的第一粒扣子,陈达就打电话过来了。
开了免提,随手将手机扔在床上,陈达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庄总,喻行长刚才又回了医院。”
“嗯,查一下,看他还能活多久。我要一个更加确切的数字。”
“明白。”
电话挂断,梧其不知道想到什么,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到了第四颗,松松垮垮的衬衫垂在精瘦的身材前,胸肌蓬勃,十分性感。
他看了眼床上的手机,然后拿起。
点开和妹喜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