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能出声,不能出声。
感觉到视线被阻挡,梧其的手指轻柔地擦拭着她的眼泪,“既然不喜欢哥哥,为什么要拉着哥哥的手。”
“所以,你是喜欢哥哥的,对吧?你希望哥哥留在你的身边,希望哥哥抱着你,希望哥哥陪你做噩梦的那些夜晚,对吗?”
妹喜只听见了后面那句话,她点头。
她希望她哥能陪着她,抱着她,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体温,她不想一个人面对噩梦,一个人待在房间,面对着不知道会从哪冒出来的林坤,喝着酒,咒骂她,打她出气。
梧其的吻轻轻密密地落在她的脸上,“原来你也喜欢哥哥啊。”
……
后来。
夜晚的海浪还在继续,昏暗客厅内,暧昧丛生。
幕布上,那张骇人的脸,始终定格。
梧其其实没料想到事情会进行地这么顺利。
从每周的回家,到后来的两个月不着家,再到带到party的女朋友,再到今天的私人别墅、水、电影、故意混淆概念的步步紧逼。
虽然,都是他的设计。
但。
妹喜沦陷得实在太顺利了。
这在某一方面也证明,他对于妹喜,是她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不知道为何,他隐隐觉得有些兴奋。
谋划了这么久,终于能够得到满足,也令他的神经在兴奋地跳动。
第二天,妹喜有过短暂地清醒,她似乎意识到这种情况的不对劲,面色苍白地盖着被子,被子内的身体赤裸,“哥,我们这……”
梧其轻轻地亲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然后又亲了一口她的唇,“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就算有,也没关系。
但是,这句话,显然令妹喜放松不少。